刚刚又过去了一个的纪念日。它有两个意义,一是一个普通个体生命的单位纪年,我今年39岁了;二是我十九岁生日前后的一场卷入了全体国民的运动,到现在为止已经二十年过去了。而当时十九岁的我是其中一个冲锋陷阵的卒子。这是历史给我的巧合,也许刻意让我体味人生个体的价值与历史之沉重苍茫之间的关联含义,不过我之后二十年的生命轨迹却从这个巧合的并轨偏离到一条极其平庸的人生路上,我成为了一个历史的体现者,但没有做到一个历史的自觉者。
基本上生日都是过九不过十,所以我已经算是“不惑”了,可我觉得我越发地“confused”了。我们这代人面对物质生活,基本处于“缴枪”状态,我们都臣服于它。因此我们没有真正自由和安静的精神灵魂。我也许还要活过一个四十年,我在这个阶段标志性的人生展望中如何计划我的余生,我是没有主意的。
唯一可以做的还是继续看书,但不求甚解 买了一些书给自己作为生日礼物:
旧书店:
如何做好腌菜(八十年代出书,家常实用,南北风味尽在其中,描述也很清晰,我喜欢菜谱之类的小书是源于我的职业情怀,做化学就好比是做菜,我对任何过程的描述尤其倾心)
唐诗三百首详析(标注了平仄,我从小说普通话,很多我嘴巴里面的平声字实际上都是入声字,这本书可以对照比较)
扬州食话(我是一个吃货:-))
南通土布史(我母亲的爷爷从宁波慈溪迁居江苏海门,是一个土布商人,因为抗战日本洋布输入而破产,此后母亲一家天南海北四出漂泊。母亲很少提及她的家族历史,或许此书会给我一些知识)
先锋书店
荒人手记(朱天文,六年前在港科大图书馆读过台湾版,大陆延迟到今日才出版)
富兰克林自传(英文版,努力学习英语)
澄梵先生(扬之水 上海三联 这样一个老人给我一些confused之外的心灵安慰,他如一片镇静药,能给我片刻的安静)
历史的大脉络(许倬云 他有智慧)


